睁睁的放任韩国强大起来。
“张良,你出身宰相之家,读了许多书,应当知道狡兔三窟的道理。张家三代为相,权势隆盛,韩国国祚将亡,你父亲心里岂能不明白。父爱如山,你父亲为了你,可谓早早的预备好了退路。”
张平眼睛一闭,死无对证,蒙恬说出来的话,张良不可能去找张平对证。以张平老油条的官场秉性,蒙恬的话又显得合乎情理。
“我不相信,父亲身为韩相,一生都在为韩国尽忠。”
张良退后一步,身子靠在墙角处的树干上,拼命的摇了摇头。
他还记得,小的时候,张平抱着他,教导他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道理。身为臣子,当效忠国君,终身报效韩国。
现在蒙恬却告诉他,张平嘴里高声宣扬忠君爱国,背地里却在为子女谋划秦国的庇佑。张良心中的父亲形象,似乎产生了丝丝缕缕的缝隙。
“伍子胥忠于吴国否?士会忠于晋国否?晏婴忠于齐国否?”
张良面露痛苦之色,蒙恬暗中责备自己的残忍,可口里仍然连番发了三问。
“这······”
张良想要开口反驳,反复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伍子胥明知继续呆在吴国会有什么结局,却执意留在吴国尽忠,只是将儿子托付给了齐国大夫崔氏。
士会欺骗秦康公,逃回晋国,却将儿子留在了秦国。
晏婴预见到了田氏代齐,尽心为齐景公谋划,却派子孙的一支逃往晋国。
伍子胥、士会、晏婴不可谓不忠于国,忠于君,可为了宗族的传承,不得不退而求其次,保全子孙血脉的传承。
张
第二百二十五章 文弱书生(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