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竹简。
很不雅观。
案桌上的竹简,记载着这么多年来,秦人赠送的礼物。
后胜爱财不假,但后胜在心里发誓,他从来没有祸害齐国,陷灭齐国的心思。
秦国攻灭齐国,后胜为亡国之臣,比起担任齐国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风光,何足道哉!
“那人说,相爷不见的话,他有一句话相赠相爷,相爷就会同意见他。”
长史心中暗道,今晚前来的人,还真是不简单。
“什么话?”后胜眼里闪过一丝好奇。
“那人说,临淄三十万众,是生是死,决于君矣。”
后胜的相府很大,占地超过百亩。内里亭台楼榭,池塘扶柳,秋菊夏草,美不胜收。
甘罗从相府的侧门进去,顺着石板铺就的路径,转过九道弯口,漫步跨过三座木桥,才堪堪进入相府的后院。
顺着引路灯笼的火光,甘罗左右瞧了瞧,不禁心里暗呼。
后胜的丞相府,修建得比秦王的离宫还要精致许多。
“秦人甘罗,见过相爷。”
到了后胜的书房,甘罗草草作揖。
“甘罗,可是甘茂的孙子?”后胜眯着眼睛。
“甘罗愧对大父之名。”
甘罗立功之后,蒙恬亲自举荐,甘茂的土地田宅,重新归到甘罗名下。
甘罗自信,等再过几年,他定能在秦国重振甘氏一族的声名。
“相当年,你大父甘罗,颇有谦谦君子之风。后生小子,口里吐出的言语,还是不要过于自大的好。”
想到甘罗让长史传达的话,后胜非常不舒服。
第三百七十九章 攻灭齐国(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