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了没有半点用处,对韩家来说却是无价之宝。”
窗纸后那只眼睛的亮光黯淡了下去,一闪而消失在了夜色中。
屋子里,许绣氤赞叹道:“听了这席话,只觉受益匪浅。我小时候虽读过书,却不多,若能在这书香世家多学一点,往后也会变了一个人吧?”
韩载沄忍住笑道:“这个愿望不难实现,家母都安排下了,只怕你今后会学到不想学呢。”
许绣氤笑道:“多念念书怕什么?我正喜欢呢。我家几代武夫,虽然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却有一句话是爷爷传给我爹,他时常挂在嘴边的。”
韩载沄道:“是什么话,说来听听。”
许绣氤道:“临阵不脱逃,道义在胸间,拼死何足惧,血洒狂风前。”她笑了笑:“这不过是江湖上的一句粗话,韩公子见笑了。”
韩载沄微笑道:“何言见笑?这句话说得很好,许姑娘也是有家学渊源的,看来我今后要向这位岳父大人多请教才是。”
许绣氤掩嘴笑道:“你若向他请教,我爹只怕要紧张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全了。他自己识不了几个字,倒知道节衣缩食地逼着我几个弟弟去念书。你要是想和他聊聊天,就得喝点酒,喝了酒他就会吹牛了,尽说这些年走南闯北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稀奇事。他这个人胆儿比武功高,打探消息的本事就更高,不过都是些杂七杂八的小事。韩公子是做大事的人,必定不爱听的。”
韩载沄点点头,目光闪动:“听你这么说,我反倒有了兴趣,看来得空时还真得备几坛好酒,多去探望探望我的岳父大人。”
许绣氤听他这么说,心中越发欢喜,望向他的眼神里就愈
第七章 木牌与石头的故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