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劫镖的吞不了这批货,他总要找到下家卖出去。我已经知会了所有可能为他销货的商户,做好了安排。只要这人一露面,就可瓮中捉鳖,一举拿下。”他垂下头来,正对着她微微上扬的脸蛋,笑道:“你说,这个法子好不好?”
许绣氤听了,轻轻笑了笑,低下头默不作声,也不去看他。
“怎么了?”韩载沄怔了怔:“绣氤,你莫不是以为我在耍花招,明明有办法,却非要讹诈着镖局赔钱。”
他勉强笑了笑:“你是不是以为韩家表面上仁义大度,实则为富不仁,仗势欺压?”
她还是没有说话,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绣氤”韩载沄急了,两只手用力抓住了她的肩头:“你不要误会。我没有早点告诉你家是因为,这个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我也是直到前两日才布置好的。”
“我没有误会,你说的我自然都相信。”她抬起头莞尔一笑,拿手中的绢子为他擦了擦额角,柔声道:“瞧你,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何苦急得连汗都下来了?”
韩载沄松了口气,见到她柔美可亲的模样,心中一动,笑着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听到的那些闲话,也不是全错,至少对了一半。”
她眨了眨眼睛:“哪一半?”
他忍住笑,正色说道:“这些人说得很对,少奶奶若不能多生儿子,我就真是亏大了。”
许绣氤笑得捂住嘴,要去拧他的脸。
他抓住了她的手,柔声道:“你听我说,孩子自然是要的,但不是这个道理。人都说生孩子这事是女人在鬼门关前走一回,母亲生我的时候就差点没命。所以,生一个也好,几
第八章 累死人的仪式(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