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可能。”
秦远目光闪动:“另一种可能?你的意思是?莫非这棺中的姑娘就是你所说的那个挽香么?”
“不错,她就是挽香。”许绣氤长叹了一声:“载沄身边的贴身丫鬟。”
秦远道:“这姑娘死去也有十来天了,难道有人冒充她,就不怕被识破吗?”
许绣氤叹道:“载沄整天忙的很,对这些事从不上心,我与她原本又不认识。何况,杀害她、冒充她的人,必定和她本就极为熟悉。”
秦远看了看棺中冰凉的少女:“是谁杀了她?冒充一个丫鬟又有什么目的?”
“如果我猜的没错。”许绣氤道:“杀害她的人就是阿庆。”
“阿庆是谁?”
“阿庆是以前载沄身边一个小厮,半个月前辞工走了。听梁妈说,阿庆人长得很秀气,像个女孩子,和挽香又走得很接近。他要扮成挽香,应该不难,旁人也不容易分得出来。”
秦远沉默片刻,说道:“你只凭这点理由就断定阿庆是凶手,似乎说不过去。”
“我当然还有证据。”许绣氤道:“梁妈说过,阿庆的眼睛有点毛病,分不清颜色,他每次为载沄编织扇坠子,都要靠挽香替他搭配好各色丝线。”
“可是就在两天前,我叫挽香清理鞋子时,她竟然把一双水红色和葱绿色的鞋子弄混了。我当时就觉得奇怪,这样鲜明的颜色她竟然搞不清么?我不想让她尴尬,就自己悄悄地把鞋子换了过来。”
她咬着牙,目光闪亮:“这说明,就是阿庆假冒了挽香,想不到连载沄都被他骗过了。”
秦远沉吟着,忽然说道:“那梁妈有没有说过,阿庆会
第十七章 第六具棺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