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朝阳,或是麒麟送子,或是莲开并蒂,或是富贵牡丹。这个轿子绣的却是几只杜鹃鸟,与民间习俗不和。”
“是了”她拍手一笑:“我想起来了,我爹曾说过,他走镖时去过湘黔交界处的苗族村寨,那里的苗人以杜鹃鸟为图腾,婚嫁习俗和我们汉人不同,花轿上绣的就是杜鹃鸟。不过这也奇了,难道传说中的那位鬼新娘竟是苗家女子么?”
她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了自己坐上花轿那一天的紧张与羞涩,想起了洞房夜盖头被掀起时看到的那一双温柔含笑的眼睛。
她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看到了和秦远紧紧握在一起的手,脸上不自在地发起热来。她下意识地放开手,从他身边走开了两步,背转身去不敢看他,尴尬地说道:“让我看看这花轿里有没有东西,莫要真藏着个鬼才吓人呢。”
秦远松开了手指,手臂沉重地垂下。他木然地站着不动、不说话,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脸上却抽动了几下,目光黯淡下去,透出了几分凄楚。
花轿的门帘被掀起来,里面只有一把空空的座椅。许绣氤试着坐了上去,一边笑道:“这褥垫子好软,比我成亲那天坐的花轿还舒服呢。哎,这是什么?”
她忽然怔了怔,伸手从褥垫的夹缝中摸出了一个手绢叠成的扁扁小包,捏一捏里面似乎有一个又硬又光滑的东西。
秦远从她手里接过绢包,小心地打开,里面是一枚刻着流云纹状的银锁。
他吃了一惊,失声道:“这是薛林贴身携带的银锁,他果然潜在韩家。”
许绣氤幽幽叹道:“我方才的推测,也许你还未必敢信,如今可坐实了。”
秦远痛心疾首,叹道:
第十八章 第二间密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