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转身向着韩夫人一揖:“母亲,今夜之事儿子有话要说。眼下指向秦远的有三条罪名,一是劫镖,二是杀陈淮生,三是杀了翠儿、彩屏几个丫鬟。但儿子认为,这三件事都未必与他有关。”
韩夫人吃惊道:“为什么?”
韩载沄道:“第一,儿子安排了人手一直在追查珍珠的下落,今天终于收到了消息,不但找回了珍珠,就连那销赃、买赃的人都查了个清楚。”
他说着似有意无意地看着了韩静枝一眼:“劫镖案的主谋本是陈淮生,不但有这次劫走的珍珠,就连前几次韩家托镖被劫的案子,都是他谋划的。”
韩夫人叹了口气:“人心难测,我母子对他如此信任,想不到他还是贪心不足。”接着又问道:“那买赃的下家又是谁?就算陈淮生把珍珠折价贱卖,能一次拿出三四万银子的也必定不是普通商户。”
韩载沄笑了笑:“这个,此时不方便说,容儿子明日再慢慢告诉母亲。这户下家和陈淮生早有联络,每次劫镖所得的货物都是他们低价买去,再高价卖往关外,转手就是几倍的利润。”
韩夫人看着韩静枝:“载沄此时不说,我也曾猜出几分,湖广之地的商家大户,敢挑头和韩家作对的没有几个,对我们的生意门路如此了解的,就更不多了。”
韩静枝脸色一变,瞬间有些手足无措,尬笑着移开了目光。
韩载沄道:“但儿子现在要说的是,据那销赃之人供述,这一年来每次替他们劫镖的都是同一个年轻男子,此人和陈淮生同等身高、面目很是秀气。陈淮生似乎有些怕他,每次得到赃款后都要三个人商量好如何分配,绝不敢独占大头。”
韩夫
第三十三章 韩载沄的分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