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讽刺啊,记得我坐上花轿嫁进韩家的时候,周围都是一片羡慕之情、赞誉之声。却原来别人眼中的郎才女貌、珠联璧合,不过是一场同床异梦、相互折磨的错误罢了。”
“小姐”秦妈微微笑着唤了一声,泪光闪动:“小姐别想这些伤心的事了,只要人活着,总要向前看、往前走的。”
“不错”韩夫人握住了她的手:“和墨卿与银蝶相比,我实在很幸运,我终于等到了他们所等不到的云开月明,那我为什么不快走一步,去抓住我想要的幸福呢?”
“我还要为他们做一件事,银蝶毕竟是载沄的生母,她生前没有嫁进韩家,如今应该给她一个名分,这是她应得的,也一定是墨卿愿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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