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二十一,岳兄大我三岁,就是我的兄长,待小弟再敬你一杯。”
他喝下后,沉默片刻慢慢说道:“胜负乃人生常事,岳兄既然十五岁能中秀才,可见才华功底是很好的。你还如此年轻,来日方长,不必为一时挫折而消沉。只要你振作精神,锲而不舍,未来的前途仍是不可限量。”
岳天霖听他如此说,高兴了些,忙笑道:“多谢凌兄”,他接着又说道:“我原住湖南,家中本薄有田产,但两年前为了给父母治病,田产已变卖光了,父母也相继去世。唯一的一个妹妹嫁到洛阳郊外牡丹村后,我因一心读书生活难以为继,只好去投奔妹夫混一口饭吃。”
他说到这里,又是一声叹息:“谁知祸不单行,去年年末妹夫去帮人盖房子,不幸从屋顶摔下成了残疾,妹妹一个人当家,膝下还有两个年幼的儿女要抚养。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幸亏韩家在这时送来了聘书和盘缠,我才能稍微安排下妹妹一家的生活,以报答他们对我的恩情。”
凌远听到这里,诧异道:“难道岳兄把韩家送来的盘缠,都留给了妹妹么?”
岳天霖有些不好意思:“她家中如今小的小,病的病,处处急等着用钱,我一个大男人万事将就些就行了。”
凌远叹道:“岳兄真是品德淳良之人,难怪韩家要千里下聘。不过岳兄放心,韩家向来慷慨,也尊重读书人,你今后教馆的报酬必定丰厚,家里断不会再有后顾之忧。”
岳天霖也叹道:“是,我知道韩公子为人宽厚,这真是我的运气。”
两人又喝了几杯,聊了几句。岳天霖渐渐发现凌远虽在随着说话,偶尔也笑一笑,但眉头却始终绞在一起并未舒展
第五十八章 浊世佳公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