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苦笑更深:“但是,你不明白,你还是不明白。”
“是,我不明白”岳天霖又是叹气:“不经历同等事,必不能感同身受,也许只有等到我要成亲时,才能明白你此刻的想法吧。但是我一个穷书生,又有谁肯嫁给我?你此刻的愁苦,可知道却是别人梦想不到的福气?为什么世人都不能珍惜自己所拥有的,偏要自寻烦恼呢?”
他感叹地说了这么多,凌远却没有注意去听,他又在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了。
岳天霖是真的很担心了,心想还是先问问他住在哪里吧,等会儿恐怕要雇个车送他回去了。
他皱眉叹道:“凌兄醉了,我这就送你回去吧。”
凌远却笑道:“你错了,我没醉,我至少还能再痛饮三十杯。”他说着索性将酒壶抛得很高,同时右手一翻将掌心一枚铁莲子弹出,“嗤”的一声打在酒壶上。壶身倾斜酒水流出,他张口就接,剩下的半壶酒一滴不漏都进了肚子里。
这的确不是喝醉酒的人能做到的,岳天霖服了气。
但他嘴上说着没有喝醉,却突然就醉了,上半截身子突然就倒在了桌子上。他闭着眼睛,似梦呓般地喃喃念着:“绣氤。。。绣氤。。。”
岳天霖又吓了一跳,无奈地只好去问问店伙是否认识他。心里却思忖道:他喊的是什么?听起来像是一个人的名字,这人是谁?难道就是他即将过门的妻子吗?莫非凌兄要娶一个河东狮吼,所以他才吓得不敢回家,甚至在梦里都郁闷得忘不了?
他忽然觉得也许成亲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好,他决定大丈夫志在四方,还是不要这么早就把自己栓进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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