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是什么?”
韩载沄沉默不语。
岳天霖道:“一是为了你我自幼的交情,二来也是特地为了打探孟公之事。我也知道,孟公为权贵所害,虽已事发多年,但至今仍无人敢为他鸣冤。我只道韩家是仁义礼信之族,韩兄也必是诚信直言之人,谁知我推心置腹,你却是如此畏首畏尾。”
韩载沄长叹一声,面上有了一丝苦笑。
岳天霖道:“我知道,韩兄家大业大,有诸多为难之处,不似我孑然一身,事事无可顾忌。”
他又拱了拱手:“既然如此,你走你的富贵路,岳某实在不便再打扰了。”
韩载沄笑着一把拉住了他:“岳兄少安毋躁,怎么不听人把话说全了?”
岳天霖又停下了步子:“好,你说。”
韩载沄凝神望着被轻风吹皱的湖心,好一会儿才把目光收回来,悠悠说道:“不错,孟大人临终前,与他秘密相见的人正是家父,他也的确把一件极其重要的东西托付给了家父收藏。”
岳天霖眼中又露出了激动之色:“这件东西是什么?现在何处?”
韩载沄道:“这件东西眼下并不在韩家,家父把它藏在了一处极安全极秘密的地方。至于这件东西是什么,家父交给我时,此物装在一个大理石匣子里,外面被家父贴上了封条,他嘱咐我说,此物一出非同小可,足可撼动天下,不到真正的时机,万不可擅自打开。”
他停了一下,补充道:“所以多年来,我从没有把匣子打开来看过。”
岳天霖目光闪动,急切地问道:“那真正的时机是什么时候?”
韩载沄道:“眼下未知,家父只说,孟大
第九十五章 画中题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