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心情不好,所以回来将自己关在了房里。
老臣对于这些儿女私情并不是很关心,也就没有理会。
直到晚上,让丫头去叫如瑾吃晚饭,才发现屋门反锁。
老臣当时很生气,觉得如瑾没有气度,一点小事就烦闷半天,拍门无人应答,就让人撞了门。
进了屋,让人掌了灯,发现如瑾倒在地上,蜷缩着,七窍流血,身子已经凉透了。”
司璟墨指尖僵硬地曲着,隐隐颤抖,心紧紧地揪着,想到了那封信……
她说,毒入喉肠,灼烧着五脏六腑,痛苦难忍,片语难吐,求生不得,求死亦难。
她说,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一整个下午,她就那样死在了屋子里,无人察觉。
他光是想想,就能知道当时的她有多绝望。
而那个时候,他却在水月庵,与一陌生女子行鱼水之欢。
心痛,自责。
聂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接着道,“老臣在桌上发现了御亲王府二公子写给如瑾的一封信,直言她不爱如瑾,就算定亲了,也定不会娶如瑾。
桌上还有如瑾绣了一半的鸳鸯枕,还有一壶茶,老臣让府医验过,有毒。
种种迹象,让老臣误认为如瑾是为情自杀……并且这么多年了都不曾怀疑过。”
司璟墨眸色暗沉,“伺候如瑾的丫鬟呢?”
“璟王应该知道,如瑾喜静,不喜欢丫鬟伺候,所以丫鬟没有她的允许,基本不进屋的。”聂钧说道。
司璟墨眉头紧拧,脸色难看,“就算不让进屋,丫鬟也该守在门边,或者隔一段时间,问一下主子是否需要茶水
第29章 什么是好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