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者的可能性就相当大了。
“天地之大,哪里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农家青木堂的人却也不会嚣张到那般地步,何况我岂是任人宰割之辈。兄弟不用为我担心,我在外面自然会一切小心的。”
端木璟这话听着固然自负,但王允却没有小瞧她的意思。从古至今,唯有几种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其中便有医者,端木璟的医术自不必说,何况医者杀人于无形,端木璟自然有自保的方法。
当然了,这只是表面的一些现象,王允看待事物带着谋算的那一套,想的更多的还是认为端木璟医术了得,如此一来多少达官显贵会欠下她的恩情,只要她有需要何需出口,自有人来与青木堂的人周旋。这想法并不是王允对端木璟高看了几眼,只是任谁也不会想到端木璟初来秦朝,没有一点儿根基罢了。
“那也好,虽然你出来了,但是农家的人必然行不多远。我本意是同你一起,这样好歹相互有个照应,但是我携内子出门在外多有不便,何况想来端木兄弟与我们不同路,早晚得分道扬镳,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兄弟的救命之恩我王允自然不敢忘,以后若有用的上我的地方,一定不会推辞。”
端木璟点头应付了几句,也知道这人大概是忙着有事情的,不然也不会这样说了。当然她向来是一个人洒脱惯了的,这样也很好,若真的和这两小夫妻一路只怕她自己倒会多添些不自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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