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腹黑,这张脸真是白长了!
自讨无趣之后,男子指着书斋里那幅《四君子图》,颇有些耍无赖的架势,“喏!我是来取我家被你诳骗来的《月下墨梅图》的。”
少年漆黑如墨的眸子看向青年男子,古井无波,“它名为《四君子图》,这三个月里你来了二十三次,我也纠正了你二十三次吧。”
“什么《四君子图》啊!我当初听你这样说的时候也以为这所谓的《四君子图》是有四幅图呢,可你不也告诉我,世间就这一幅图吗?就一墨梅,还四君子呢!”
男子吧唧了一下嘴,但一想到爷爷对它宝贝得厉害的样子时,又把不屑一顾的神情掩了下去。那幅画就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
他不是没有仔细研究过,这画固然出彩,神韵意境俱佳,寒梅的傲然凛冽也突现地深刻。但他从小深受爷爷笔下国画的熏陶,又见得多了的名家之作,如此相较之下,就算这图再是珍贵却也是平常!倒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为何老头子爱这东西爱到骨子里去了。
这幅画爷爷挂在他的书房里挂了十年,前几个月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让自己琢磨不透,后来自家保安成群的别墅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清秀的少年,爷爷只能忍痛将画给了他眼前这少年。
临走时,少年问道,“还是没能看到第二幅吧。”爷爷嗫嚅着,他知道这是自家老爷子要吐一大堆苦水的前奏,但老头子神色复杂地看了看淡漠的少年,终是叹了一口气。
心中的好奇如泉涌便不可抑止,倒是少年刚才那句“不请自来是贼也”说得不假,自己的确是贼,还不是一般的贼。
别人家富二代要么养来败家的,要么
第一百七十七章 此间说书人(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