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又溜出去了!这连日里都下着雨,染了风寒可怎么是好?”虽然是有些僭越的话,但语气中的关怀是明显多于不耐烦的。
男子清朗一笑,“无妨,哪里像你说的那样弱不禁风就染了风寒了呢。”
“你且去忙吧,我这里无事!”男子让小厮退下,回了自己所在的别院,立刻又有贴身唤着的白净侍从替他解下锦袍,自己换上一身居家的衣裳,方才出了房门,至一旁的书房,见得那陈列了满满一墙壁的书,又是清浅一笑。
“我清晨出去,现如今才回来,家里人你可都替我应付下来了?”男子走到案前,问向正铺开一卷雪白宣纸尔后研磨的侍者笙晚。
“少爷一向最放心我办事,老爷那儿自然是没问题的。今日少爷出去一趟又与平日不同,可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儿?可惜今日不能随少爷出去!”笙晚从小伺候男子,从他由寝房走到书房那轻快的步子就可以看出自家主子心情不错!
“我出门一向带着你,只是这几日出去得频繁了,爹娘难免会过问几句,若不把你留下应付他们,只恐又让他们疑心我去哪儿玩闹去了,倒是苦了笙晚。”男子坐在桌案前,提笔正要练几个字。
“好啊,我道为何令升让这小厮在书房里只说你在看书,不喜人打扰,原来是早已溜之大吉了!”
令升,便是这男子的字。
听到这戏谑的声音,那叫做令升的男子愣了愣神,看向出现在门外约摸四十不惑的中年男子才露出释然的笑容。
“刺史大人今日怎么有空往令升这小地方走一趟?”男子让笙晚替来人去上盏茶来,自己则是停下了手中的笔,引他往榻上坐去。
第一百七十九章 此间说书人(三)(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