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幅,方才是真正的《四君子图》,男子看了竟然是一口心头血吐了出来,没几日便病逝了,人人都说是女子鬼魂来勾那负心人的魂儿呢!”
令升倒觉得刺史不去当说故事真是浪费了人才,他一时竟被气氛感染了,只能呆呆的看着怀中的图,一句话便脱口而出“哪里是什么一缕孤魂来勾魂的,画本身也没有错,是那男子过不去心头的坎儿罢了。”
此话一出,刺史就瞪大了眼睛看着令升,“令升这话和那韩回先生说的倒是如出一辙,也难怪先生会赠这画给你了,我们听的时候都起哄说是女子勾魂儿呢!”
一旁安静听着刺史说故事的笙晚默然,他想的不仅仅是那故事,更多的是他们口中常提到的那个卖书少年,紧了紧胸前,那里藏了一本古书,正是从书斋里偷偷带出来的《素书》。
知晓了大概,令升心里也有了谱,方才笑了笑“原来其中有那么多事儿,可是令升也的确有愧做那种夺人所好的事,文辅可会怪我?”
刺史故作大方地摆了摆手,一脸的风轻云淡,说这是少年送给他的,自然有那少年的深意,只让令升不要多心才好,但是令升是知道官场这一套的,表面上不在乎,其实心里都痛到滴血的地步了。
三人都沉默了,不知道在心里面各自盘算着什么,马车里显得异常沉闷,就连刺史府上赶车的车夫也疑惑得很,来时相谈甚欢的,怎么如今回去反而沉默了?
令升同刺史道过别,带着笙晚回到了家中,将那幅《四君子图》挂好,又细细打量了一番,更觉得这图画得实在是达到了一种出神入化的境界。
他倒不认为这图有什么不一样的,至于双胜图的事也
第一百八十一章 此间说书人(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