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宝暗衬着,但他自己也知道他不能说服自己。见到卷轴有一处地方沾染上了泥垢,他只好寻了一方帕子,让人打来一盆水,小心地擦拭着。
“少爷,老爷旧疾复发了,你快去看看吧。”小厮的一句话让干宝似晴天霹雳一般,端在手中的盆从指尖滑落,再反应过来时,盆中的水已经尽数倒在了正打开的《四君子图》上,干宝只怔了片刻,狠了狠心,让小厮带自己去看父亲。
干莹的确旧疾复发,好在没有大碍,请了大夫针灸几针又熬药喝下方好多了,待父亲睡下,干宝才急忙赶回自己的房中,一个婢女正要擦拭《四君子图》,被干宝呵斥开了,正好雨过天晴,一束阳光射进屋里来,照在图上,他看着无甚变化的《四君子图》,果然只是骗人的东西吗?
墨画最是不能染上水的,不然就全毁了,这也是干宝一直不敢用水来检验《四君子图》是不是真的是用双胜图工法画的原因。他莫名地喜欢这幅图,也就是说,他不敢赌,实在赌不起。
今日这样,也是命吗?就像当初少年说的,《周易》他又读懂了多少,若是一知半解,还不如不读的好。
转念又是一想,不觉说了出来“有没有,是不是有什么重要,有几人能保持原来的初衷呢?”
正要将已模糊了的画放到外面晾晒,却发现手上的《四君子图》中的月下墨梅缓缓淡去,呈现出了一幅墨竹,竹下的男子一袭白衣,飘逸洒脱,一手拿着一本棋谱看着,一手执白色棋子作沉思状,棋盘上的棋局都可以看得分明,正是一盘已解不开的平局。
这男子,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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