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
……
书斋里,少年转身看着笙晚“其实你是怨我的啊。”
少年说的不错,笙晚,如今的桓温,他是怨的。因为少年也许是知道的,令升寿限已至,他纵得了这江山,又共谁来赏,又共谁来为之编纂史册,那个人,他走了他竟然不曾知道,所以他是怨的,可是这路是他选的,他能怨谁?
何况,如今的他位高权重,又怎么还有资格怨怼人呢。
“令升他曾写《搜神记》三十卷,如今世间所流传的独独少那最后一篇,定然是在先生这里,可否将它赠给笙晚,未亡人留个念想。”那最后一篇,就是双胜图的画法。
语气中带着隐隐的威胁,少年一笑置之,“给你也没什么,左右令升也是希望给你的,只是笙晚已不是笙晚了。”这笑里,有着说不出诡谲。
少年起身,走到书斋甲卯列,申部,取出笙晚说的那一卷有着《四君子图》篇的《搜神记》,“你拿去吧,若有一天不要了,我还是要来取的。”
笙晚一笑,“令升的心血,我怎么会不要它呢!”
“呵呵,有的书是看不见的,将军不要看不见就把书烧了啊。”少年清澈好看的眸子直看着他缓缓递向笙晚的《搜神记》,依旧淡漠,笑意却直达眼底,不让人察觉出来。谁知道呢?人常说死物是不会改变,变的是人罢了,何况一本倾注了著着太多心血与寄托的书,又哪里是“死物”二字就可以言说的。
抬头的那一刻,笙晚正对上少年好看的干净眼睛,有片刻的失神,他有种这少年的眼眸是漆黑一片的错觉,分不清瞳孔与眼白,可再一看依旧是那个干净清秀的少年,许是,他
第一百八十三章 此间说书人(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