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地拉开了和少年之间的间距,保持一种安全距离总是好的。
少年起身把竹简装入楠木特制的锦盒之中,搬来木梯将锦盒放置在书斋最高层不易够着的地方。这种楠木制成的木盒可以起到很好的防腐作用,重要的是它可以在保持空气干燥的情况下使竹简等易氧化的物品得到很好的保护。
若这不是上古九经之一的《乐经》他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要知道这种东西又不是说拿出来就拿得出来的,当他这书斋是国库还是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要在书斋里待多久?”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情绪,夔典忍不住一个冷颤,这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可是有必要待人如此淡漠吗,就算我欠了你钱你也不用这样不是。
“你把竹简收进去了要让我去哪儿。”夔典弱弱地答了一句,少年愕然,停下手中整理书籍的动作,“既然如此,你便同我说说吧,缚灵的存在是因为心有执念,你有什么执念又为什么会换灵呢,作为缚灵应该会知道换灵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吧,这应该也是你沉睡了一千多年的原因。”
转身去查看书籍,好像夔典回不回答这种问题对他压根儿不影响,反正他也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想起什么似的,微蹙着俊眉,“忘了告诉你了,我是这书斋的卖书人,不过我还是一个召灵师。”
那一刻,夔典认为这少年是故意的,故意在这里把他的胃口吊足了,卖书人也罢了,偏偏还是召灵师。
有些虚弱的灵问向这个看着没比自己大多少的少年“你对乐理是怎么理解的?”
闻言,少年停下手中的动作,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夔典,又蹙着眉间略略思索,片刻答道,
第一百九十一章 此间说书人(十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