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场出口不远处找到要乘坐车的公交站牌,陆凌很顺利的登上了前往酒店的大巴。
身处异国他乡,语言不通当属困扰排行榜首位,而陆凌,在语言上恰好拥有那么一丢丢可以无视语言不通带来的困难的天分,所以很幸运的,语言没有成为他在这个城市自由行动的障碍。
比起身边许多拿着翻译软件跟旁边坐着的本地人鸡同鸭讲,磕磕巴巴艰难交流的国人,倚靠在座位上静静看着窗外的陆凌显得要游刃有余的多。
s市不愧是远近闻名的旅游城市,陆凌刚坐上车不久,原本空荡荡的车就被涌上来的人塞得满满当当。
当车的空间已经彻底被填满,再也塞不下哪怕一个人的时候,司机终于关上了车门。载着满满一车的游,车朝着终点站的方向缓缓启动。
将座位让给一个颤颤巍巍看上去仿佛随时都会口吐白沫倒地的老人家,在带老人家进行全家出行的人们感激的道谢声中,陆凌十分艰难的挤到了窗户边上。
将窗户推开一条小缝,对着窗外巨大广告牌上正冲着自己微笑的女孩,陆凌深深吸了口气。八月份的s市气候还很炎热,站在挤得仿佛沙丁鱼罐头的车上,如果不能及时换气,陆凌感觉自己可能会被车厢内散发的销魂气味熏晕过去。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男孩,他的父亲是射击运动员,母亲是蹦床运动员,外公和外婆是羽毛球男女混双运动员,爷爷奶奶,一个跳水,一个游泳。加上从事长跑和跳远等一系列体育项目的叔叔婶婶等亲属,他的家庭,顺利集齐了水陆空三大类运动项目,哪一类都没落下。
在这样一个全部直系亲属都从事各种体育项目的标准运动
第一章 归零重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