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了。
温钰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孩子，如今娶了他的女儿，也算是明智之举。
“朕记得很清楚，当年你和楼心悦临盆的那一晚，她是昏迷的。”
昏迷之中的人怎么可能会去掉包一个孩子。
所以能做出这件事情的只有兰止。
“皇上知道了，所以是想好了怎么处置臣妾的吗？”
“朕这些年从来没有亏待过你，无论你当年生下的是男孩还是女孩，皇后之位都是你的。”温晋潜意识的认为兰止这么做是怕自己不爱她，后位不保。
兰止终于看向他，“皇上真的以为臣妾当初这么做是为了皇后之位吗？”
“臣妾以为皇上很了解臣妾的。”
“朕以为这些年了你会忘记他的。”温晋眼中又浮现出了当年的深情，“看来是朕错了，你明知你所做的一切会毁了你自己，你却还是执意冒这么大的风险。”
“臣妾只是觉得不甘心。”兰止对于云战的感情早在他们各自成亲之前就一刀斩断，她之所以调换他们的孩子无非是想报仇。
同样也如温晋所想，诞下嫡子她才能更加稳固的坐稳后位。
“皇上变了，臣妾也变了。”兰止闭着眼，头也不抬，“臣妾现在所求不多，只希望皇上能善待他们。”
“所有人都说朕变了，可朕记得很清楚，朕对你还是如以前一样，只可惜是你自己亲手毁了它。”
兰止自嘲一笑，“想必皇上现在对臣妾是失望透顶吧！”
毕竟她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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