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振振响声。一个尖厉的声音从公堂里传出“何人击鼓鸣冤啊!
王元夕缓缓走进公堂道向着县令恭恭敬敬作了一个揖说道“草民王元夕。”
县令“为何鸣鼓,有何冤情。”
王元夕“禀老爷,家父前几日突然暴毙在家中,家父身体向来康健。”
县令“还有这等事情,你且和我细细说来。”
王元夕“草民家中一直是做着盐商生意,前几日巡盐御史曾经道草民的家中来寻过草民的父亲几次,后草民的父亲便突然暴毙在家中,在父亲去世那几日曾有黑衣人来潜入草民的家中寻些什么,家父的死亡不是简单的暴毙,还请大人明鉴。王元夕说完便重重对着县官老爷磕了一个头。
突然县令旁的门子向前对着县令请安,对着县令使了一个眼色,县令心生起疑便与门子来自后堂。
门子开口道“老爷这件事,可要三思而后行啊!这王家可是有名的盐商,王老爷突然暴毙,并非寻常,现如今这事又牵扯到巡盐御史,只怕这事不单单这么简单,若老爷要抽丝剥茧,到时候上头压下来就是覆水难收了,而且这事也并非老爷这七品县令能担的起。”
县令低头半天说道“依你之见?”
门子道老爷转且先用证据不足,搪塞了那王元夕,这原凶我们自然不敢招惹,若王元夕要闹就让他尽管的闹,实在不行便赏他几板子,到时候他闹不动自然会消停,这事也就慢慢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若以后王元夕再有本事翻出这桩旧案,在怎么样也不会牵扯道老爷头上。”
县令听了便点头说好“那明日就这样,你在去细细打点一下。”
至次日县令高高
第五章糊涂官乱判糊涂案(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