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的嘴巴子,说道:“都怪我这张嘴啊。”两人坐多久就匆匆结账归家去了。
喻平修喝着茶将二人的谈话都听着一清二楚,他来到西街黄氏裁衣前,里头已有两三个客人,在哪里挑选的布料,黄裁缝则拿着皮尺则给客人量着尺寸,她将尺寸报给儿子。黄裁缝抬眼见喻平修已在店里,说道:“道长,我这不是道馆,你不必天天往我这跑。”
喻平修递了黄裁缝一锭银子,说道:“大姐,我就是想了解蒋扒皮的事儿。”
黄裁缝瞧了一眼那一锭银子,她又移回到喻平修的面前道:“道长,你不必在我这费心思了,除了做衣裳,其他的事我真的是一概不知。”又命自己的儿子将喻平修送出的店外。
喻平修站在店门口,看了一眼招牌,便离开了。他走在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喻平修忽然想到那两个守卫的话,他决定去义庄一探究竟。
义庄门外飘着漫天的黄纸,树上也挂了些。此时陆姌与阿余已在义庄里头,他们掀开白布,看着尸体。一股子狐骚子的味道扑面而来,阿余挥了挥手道:“这么大的狐狸味。”
陆姌看着被挖心的地方,她摸着伤口笑道:“也许你说的对。”
喻平修已到了义庄门口,他站在已经枯死的老梧桐树下,树上挂满这白条,义庄的门口已破败不堪,显得荒凉之极。他见里头,站着两个人,便进了去,原是熟人。
陆姌早早的就看见了喻平修,便对这一旁的阿余道:“有比我们更合适管这事的人。”
喻平修见是陆姌一行人,走上前作了一个揖道:“没想到,仙子也在此。”
陆姌笑着,说道:“你莫要这样喊我
第六章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