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因为玉姑的寒气全都熄灭,一下便陷入了黑暗中。她从袖中拿出一个如拳头般大的夜明珠,珠子散发浅蓝是幽光,重新照亮了洞府。时姑将珠子放在一旁,自己则趴在冰棺上看着那位“睡着的人儿。”可能冰棺的寒气的原因,棺中女子的脸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时姑伸出手将她脸上的霜抹去,她歪着头看着她,脸上依旧有些不解,随后她取来一把冰刀划破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血液滴入到那女子的口中。她问道:“多少年了”
“一百四十六年。”魔主的语气还是如往常一样,他上前走了两步。
“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你们,明明知道不可能却依旧执迷不悟。”或许是她天生自带寒气,说话永远是那样冰冷,除了那只猫儿,或许没有人愿意接触她吧!时姑抱起了桑梧,埋着它的毛嗅了嗅。
“就想你一直在找寻你丢失的心还有你那些消失记忆一样。”魔主只是笑了笑看着时姑,她的脸上并无表情,依旧是冷着脸。
时姑说道:“你取人魂的事情,主上已全部知晓,他让我来看看你在捣鼓什么幺蛾子,你若这次再不成功,那你该怎么办”
“主上那边我自然会给他一个说法,有劳时姑挂念。”他的声音越说越轻,里头包含这悲哀。看着冰棺里的人,将自己夺来的人灵都放在她的身旁。他一手扶着冰棺,轻抚着她的脸庞,说道“不管我付出什么代价,一定会让你回来。”他的语气与往常不同,格外的温柔,唯独她一人。
时姑站在一旁,看着他,只觉得他可怜又可悲,她冷哼一声说道“痴人。”她看着地面,满地的冰霜。她自己何尝又不是呢?她回头瞧了一眼,趴在冰棺前魔主,便漠然离开
第十一章云水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