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都处理干净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
他摸着床边不得雕花,理应他听道这个消息应该欢欣雀跃的,可他依旧沉着脸,眉间依旧紧缩着,万千烦忧缠绕在心头,他开口说道:“古大人性子柔弱,万一今后事情败露,他定会全盘托出,倒不如趁现在了了干净。”
“那他的妻子呢”
宁王想了半天才说:“随着他吧,黄泉路上,也有个伴,不孤单。”
“前几日沙陀那边派人来,送了些东西来,说多谢王爷这几年的照拂,愿助王爷臂之力,但是他们要鹤州。”
宁王冷笑,说道:“这些沙陀人胃口也真大,想要鹤州也不知道自己吃的下吃不下,我若答应必定背上卖国的骂名,我不答应对我也没什么损失,你告诉秋狄,若是那些沙陀人再敢来犯我北境,别留情面,直接告诉他们哪儿朝冬,真是给了脸还蹬鼻子上脸了。”宁王说完便往地上啐了一口。
“这么些年,我们让出的东西倒是不少,可是那些沙陀人越来越过分,给他一方草地还不满足,现在倒是过来要鹤州。”
“他们心里盘算很好,借我兵力来反皇上,让我们鹤蚌相争,他们在趁乱来打击我们北境,抢夺几城,若是我们斗的凶,改朝换代也未必知,到时候我就被万人指着问道脊椎骨骂卖国贼。”他起身为自己倒上一杯水。
安先生看着宁王,他也明白他的苦楚,他这些年来的不易,在他手上死掉的人堆起来也有山坡一样高吧,他踩着万人的尸骨站在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山巅上,未尝不是一种孤独。风翻着他手抄的《地藏经》,昔日的戎装在闪着寒光。
宁王躺在软榻,闭着眼,
第二十章月下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