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一二两,花了去取个乐也不是事,而对于你而言,花两三文做东家请我吃个糖人自然不会在意。”
贾环想了想,好像是这个理,随即又听贾瑜说道“但是花销要量力而行,刻意取苦是愚蠢的,但过度铺张也是不可取的。”贾瑜许是觉得这样没什么说服力,便引他去了一条贫民街。
冬至已过,然而这里的人还是一身单衣,面色蜡黄,悲悯之心是一个人心性的根本,禽兽不会在意这些,它们只需要饱腹御寒就可,而人若要为人,却不能如此。
贾瑜看了看身边贾环脸上流露出的一丝疑惑和不忍,觉得这孩子还是能救的,不枉这段日子自己对他上心。
从兜里拿出一锭银子来,吩咐下人去旁边买些热粥来散给他们喝,不要说布粥,只说贾家年节下请得东道,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贾瑜看见其中也有几位虽然身形憔悴,但面色如刚的青衫书生。
……
为人师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但有时候却又不是,宛如婴儿手臂的烛灯下,贾瑜痛苦地揪着头发,他就不明白了,怎么教了那么半天,那些平日里聪明十足的掌柜怎么就学不会那些简单的数学知识呢?
如果不是他们总算理解了图表之法对于统计学的重要性,贾瑜恐怕当场就要吐血身亡。一旁的绿竹心疼得眼泪都要滴下来了,晴雯摸了摸又冷下去的床铺,没好气地说“珍大爷也是的,府上没爷们了吗?叫爷一个半大小子天天操心这些,连读书的时间都没了。”
绿竹把茶倒掉,又斟了一杯热的,冷笑着说道“不知之前是哪个小蹄子天天说,正经事不做就知道弹琴作画,人来寻着顽也爱答不理的,早这样把人都得罪光了,让我
第十章 繁琐的府内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