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是天子近卫,职低却权重,他心思细腻些也能理解。
别人他可以不在乎,但冯紫英算是一个重要信息来源了,他正想出口解释一下,就听得那边吵闹声渐起,贾瑜看都不用看,准知道是那群熊孩子。
“呸,腌臜东西,有胆子动一动你耶耶?”
“告诉你们,这酒我还不稀得喝,耶耶们家里的琼浆玉液多得是,喝不惯你们这些马尿。”
“不晓得在哪多读了两本书就来我们面前放这酸臭屁,真是熏人。”
……
别说那些平素读书守礼的文生,就是贾瑜听了也不由得汗颜,用他的话讲,这是宴席,大家都是文明人,能不能别屎尿屁的乱说。
不过他身边的冯紫英倒是没什么感触只是皱了皱眉,拉着旁边围观的人问起了详情,几番问过才知道原算不得什么事,就是一帮文人看他们不爽,故意刁难他们而已,但这帮衙内却也是忒不懂风情。
曲水流觞本是雅事,只是多了一帮拿着剑鞘去勾酒盅的半大孩子就显得很搞笑了,于是众文人便以取杯者当诵诗一首来为难这帮贵公子。
打架喝酒走马观花他们在行,诵诗一首简直不如杀了他们,背诗都磕磕巴巴别说当场诵诗了。
“野驴肏的,你们刚才喝酒怎么就不见写诗,偏偏我们喝了就要写。”衙内中也有那明白人,当下便涨红着脸怒言道。
几位公子哥一听这话有道理,当下也开始反击起来,贾瑜却拍了拍额头,真是傻逼,见了坑还往下跳,冯紫英也是一脸无奈地看着这帮猪队友。
果然,那群文生听得此话不怒反喜,当下便有人笑着说“既如此那我们就一人赋诗
第十八章 曲江细雨初相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