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贾家他们可更熟悉了,贾不假,白玉为堂金做马,尤其是这宁国府,简直到了穷凶极奢的地步,而且京城里的乞丐都知道这府内有多少不干净的事情。
这下再看贾瑜,只认为他白生一副好皮囊,原来也是个浪荡货色,估计也不甚干净。
贾瑜丝毫不在乎,他正在脑中思索自己这么多好诗词,应该做一笔什么样的买卖合适,没空理这些死学一辈子、满脑子愤世嫉俗的人。
可他这幅提着笔低头看纸的样子落在周围人的眼中却成了装腔作势,连冯紫英都觉得自己让一个十一二的孩童出来,将来要落了脸面,再去宁荣府可当不了客。但人都推上去了,再要让他下来,那丢得可不是一家的脸面了。
就在冯紫英犹豫的时候,那边贾瑜却已经动笔写完了,早就有急不可耐的文生一把将纸夺去看了起来,“哼,让我看看是什么狗屁诗句,天街小雨……”句子读到一半,这位文生的脸却突然变得通红,瞪着纸张的眼睛恨不得贴在上面仔仔细细把每一滴墨汁都瞧清楚了。
周围人觉得奇怪便推他让他继续读下去,可是那人却一点不为所动,还是那样痴愣愣地瞧着。
有人急了,一把拿去正要读出来,双眼陡然一直,看了看纸张,又看了看还在想事的贾瑜,一脸的惊讶。
有那不怕事的瞧见了,轻声诵了出来
天街小雨润如酥,
草色遥看近却无。
最是一年春好处,
绝胜烟柳满皇都。
诗毕全场寂静。
除了某位国公世子撇着嘴说“我觉得也不咋地嘛?”
冯紫英脸上抽了抽,自动忽略这句话,他
第十九章 诗才艳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