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辞一声身子不舒服就先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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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哥哥服你,上次你一首诗让一个鳖孙滚蛋了,这一次连这老狐狸也能治住,简直是我勋贵子弟中的楷模。”牛坤一把搂住了贾瑜的肩膀,哈哈大笑道,之前曲江宴上的那点不愉快也全然不见。
贾瑜无奈地摇了摇手中的稿纸“二百两买的。”
牛坤撇了撇嘴,“你别放屁了,这市价是多少,我不晓得,当初我花五百两买了一首诗,结果被我爹骂成狗屁不如,现在还在找那个给我写诗的人,看你这诗的架势,别说两百银,就是两百金子都买不来。”
贾环以为贾瑜已经够不要脸了,没想到这边又来了一个更不要脸的。
看见贾瑜无奈的表情,牛坤嘿嘿一笑,“兄弟我懂,我跟你一般大的时候照样对青楼里的娘们欢喜的不得了。”
对牛弹琴是没用的,这一首《江上吟》堪称李白的巅峰佳作之一,自己直接打了四张二,除非李白再世拿王炸怼回去,他不信还有人可以压住。但奈何这个土鳖就对一句‘载妓随波任去留’感兴趣,夏虫不可以语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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