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道。
贾瑜拍拍手站起身来“你这喝了酒啥都敢骂,就这理由我也没办法替你伸这个冤啊。”
焦大闻言脸上恼怒几分“要真是因为这,被丢马圈一宿我也认了,可那李嬷嬷一介妇人竟然趁我周身被绑,殴打于我,大丈夫焉能不报此仇。”
贾瑜满脸鄙夷“行了,你斗大字不认识一箩筐,在这充什么烈士,穿身龟壳真把自己当将军了?”说着话又向旁边查证。
“焦大爷被没被打我们是不知道,早先就见他一大早被埋在马粪堆里差点闭过气去。”
贾瑜闻言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抽了抽,难怪刚才自己闻到一股怪味,“你们几个,抬着焦大爷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这事我去说说。”
到底焦大也是那明事理的人,被扶起身来,竟又半跪下去抱拳对贾瑜施了一个军礼,“此事多谢二爷了。”
小厮们听闻只觉得新奇,这焦大竟然懂礼了,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贾瑜目送焦大进了宁府角门,一挥衣袖就往荣府那边去了,上次那几个门子被打众人可是看得真真的,这次几个新门子可是不敢怠慢,哈巴狗一样的点着头迎着贾瑜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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