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发人深思,然而贾瑜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你这人有问题啊?凭什么别的哥儿姐儿,你都一口一个爷,一口一个姑娘,对我就是呼来喝去的。”
焦大实在是搞不清楚贾瑜这脑瓜子一天到底在想什么?一会可能冒出来一个金玉良策,一会可能就是如同进了水一般。
“闲话也就不扯了,我自幼随宁国出兵,大大小小也打了数百仗了,尸山血海谈不上,但也是刀尖上舔血过来的,如今再随你这小子去一趟,也算报了国公爷昔日的恩情。”
贾瑜轻笑道“怎么我听你这意思,倒是这随军司马的位置委屈了你,你焦大爷这辈子也就个大帐门外执戟的郎官,怎还觉得配不上?”
焦大嘴角一撇,“你小子真是狗眼看人低,大爷当初我虽然只是一个执戟郎,但过得都是那中郎将的日子,只怕他们那吃穿用度还没我好呢。”
“合着你去打仗就顾着吃喝穿戴了?”贾瑜鄙夷地说道。
军人,尤其是这经历过生死的军人哪忍得了被人当成贪生怕死的软蛋,当时焦大就急了眼“不知道好歹,你问问刚才给我换衣服的几个小兔崽子,大爷身上的刀疤箭痕数得清吗?”
贾瑜见他精神也打起来了,便笑着说“行,这以后去了军营,得多依仗您老了,好好养伤就是,其它这些琐碎的东西,都有我呢。”
焦大这才心情稍缓,拱了拱手算是见礼,贾瑜也不见外,起身便出门往回自己院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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