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的战备又是白忙活了。
“不知皇兄今日是有何事要奏?”
义亲王姜津似乎对周遭一切都视而不见,依旧是低头轻语,“国家将战,陛下收天下之物以备军伍,臣一介闲王无以为奉,思及宗人府中尚有数千军资用物,皆乃数十年来抄查各处所得,久放库中一来有患,二来年年修缮也耗费银钱,不如拿出去,捡那有用的充归军中,用不了的便当做废旧铜铁卖了去,也能收得一笔钱以充军资。”
雍成帝姜泽捏了捏拳头,这件事情听起来确实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只是这却不该由他这位皇兄提出来。
他抬眼下去,看了看站在最前面的文华殿大学士方腙,方腙一直以来心如古井的表情终于有些变化,皱眉沉思片刻,冲着皇帝不留痕迹地点了点头。
“既如此,准。”
“谢陛下恩典。”
……
上书房中,雍成帝姜泽在沉默一炷香之后,吩咐道“宣北静王水溶,华阳公主姜琬入宫。”
戴权叩头道“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