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其的耐用性完全出乎了贾瑜的预料,瞧见这柄十几年前的火枪除了些许锈迹之外,大部分还是保留着初始的光泽。
贾瑜有些疑惑地问道“这是哪个国造的?”
姜津愣了愣没想到他问这个问题,细细寻思一番开口答道“这是大齐军产。”
贾瑜舌头都快咬下来了,大齐可以产火枪?可是自己从来没听过这个说法啊,不是都传言当初火器营的火枪都是从藩外买来的,后来的锦衣卫也是用火器营剩下的东西吗?
姜津笑了笑“少年郎好奇是件好事,但是有时候过于好奇是会要命的,魏王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姜津突然冒出的这句话让贾瑜心思难安,无的放矢?还是有心提醒?贾瑜看不透,看了看身后跟着的七八辆大车,他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天的瑾怀年。
“到底是个孩子,这么轻松就被王爷拿话掩过去了。”乌义接过姜津递过来的眼镜,笑着说道“不过王爷也是,说句假话也就是了,非要给他讲真话,等过段时间他琢磨过来了,那猫一样的性子能耐得住,非要去挠挠不可。”
姜津笑了笑“这时候告诉他一些不足为惧的真话,总比告诉他假话,等他日后自己查证出来怀疑我好,毕竟在很长的时间内,我需要他逐渐站到我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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