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约又如何,但若抛弃与发妻旧情,推一位先皇妃为皇后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只怕事情爆出来,满朝文武都会反对。”
对于自己母妃的丑闻被这样说出来,姜琦脸上并没有什么恼怒,只是淡淡地说“不过好在母亲当初在深宫之中,又不是太显,除了偶有皇族宴会才会露面,其它也无外人知晓,内务府大案后,剩下的那几个也大多都是苟延残喘之辈,不足挂齿。”
说到这里,姜琦突然想到了那个曾经权势滔天的义亲王,心中偶有感慨,挥了挥手道“不说这些了,荣国府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许莫宁笑了笑“鱼儿上钩了,但我还是想着再过一段时间提线,毕竟还有一些东西没有布置好。”
姜琦点了点头“我相信你的本事,对付他们算是小题大做了,可是我现在身边缺人,也只能让你去了。”
许莫宁用手敲了敲桌子“不不不,在河套那些年我的脾气变得暴虐了,遇事只想杀伐,突然回到京城,倒是对这种阴谋算计有几分生疏了,正好拿这事练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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