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盗匪途中所获,按照这个说法,除了你宁国府满大齐都没有,你要作何辩解?”
一直在外面皱眉沉思的维奇听到这话突然低头笑了起来,摇了摇头顿时佩服地看了一眼贾瑜。
无人注意到那个西方男子的表情,就见贾瑜推开身边的人走上前去说道“秦大人能不能借我一瞧?”左右衙役顿时提着刀往前一逼,吓得那工匠顿时一个踉跄坐在地上,但贾瑜却是面不改色,依旧向秦应云伸出手问道。
秦应云嗤笑一声,挥退了两边衙役,将火枪递给了他,嘴上还不由得笑道“我当御史那么些年,参过的武将也百十来个,其中不乏尸山血海里滚过来的,只不过一小儿而已,你们倒是怕什么?”
贾瑜没去管他,熟练地拆开火铳看了看,嘴上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秦应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等着他解释,却没想到贾瑜越笑越烈,最后满公堂都只余他的笑声。
瞧着秦应云的脸色都要紫了,贾瑜终于稍稍止住了一些笑,歉意地对秦应云说道“实在是对不起,秦大人,只是想到一群匪徒拿着没有燧石的火枪把大齐将作坊抢了,就忍不住,忍不住笑出来了。”
贾瑜把空落落的枪尾拆开给秦应云等人观瞧,又是不由得出言道“秦相公,连我一个黄口小儿都知道这些,那些盗贼是不是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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