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美,不知整首词会有多美。
她正这样想时,贾瑜的声音却又响起来了。
“胭脂泪,
相留醉,
几时重,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颜惜只觉得自己脑子“嗡”了一声,顿时便一片空白,自己幼时读书时也不是没想过有朝一日能亲眼看见、亲耳听闻那些大文豪们挥笔成文、出口成章,然而随着家境落魄、年岁渐长,这些闲情都被柴米油盐、缝衣补袜的琐事深深地埋藏起来。
如今听得这一首词,只觉得如同一股春风将那颗被藏在心底的种子吹出了芽。
“颜惜,你怎么还愣在这,也不怕一会儿生了病,等过两天还怎么去诗会卖花篮?”春妮那边都溜出去了,却发现颜惜没跟上自己,还以为她走丢了,急忙忙地回来,却发现她还在这痴愣地站着。
“啊,我,我,我就来了。”颜惜暗骂自己几声,赶紧抱着脚边的花草朝着春妮而去,然而她的嘴中却依旧在反复诵念着刚刚那首词。
直到两人冒着大雨跑回来家中,母亲埋怨着为她找来了干布,颜惜却不急着擦拭湿漉漉的头发,却是来到哥哥颜忻往日写字的书案前,裁下一张他之前练字的废纸,工工整整地将那首词抄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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