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血迹就好像水滴到海绵上一样隐没不见。
这时院内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吱呀”一声绯红色的院门缓缓向内展开。
一个异常强壮的中年男人身穿浅灰色僧袍探头看了出来,看到和尚的胖脸,中年人硬朗的面容变得柔和对着和尚点了点头说道“安德你回来了。”
和尚的面色依然有一些阴沉应声道“嗯,回来了。秦叔帮我些准备些食物。”接着和尚叹了口气继续到“我的大限到了。”
秦阳闻言面色一怔说道“这么快?安海不是40岁,你今年才25岁!”
安海是和尚的父亲,他四十岁时就如同今日的和尚,内息爆发的间隔变成十日。
但是安海在三年的时间里忍受住了几十次爆发,用这三年时间安排好了后事,将家族当中的一些传承秘闻和祖传的佛珠交给了15岁的和尚,最后还找来最好的兄弟一家代为照顾母子二人。
安海在安排好一切事情后,准备在一个深夜悄悄的隐居荒山独自一人迎接最后时刻的到来。临行前与他共度20余年的妻子看出了他的打算,在他出门前不知道他们两人商量了什么结果双双出走。从此再无音讯。
和尚苦涩的笑了笑摆摆手,一边向院内走一边叮嘱道“不要跟婶婶说”说完穿过供奉着斗战圣佛的大圣殿,来到了后面一座独立的小院里。
一路跟随而来的秦阳并没有跟着和尚进院。虽然没人禁止但是秦阳从来没进过这个放置着安家历代先祖和传承的院落。向后摆了摆手和尚没有回头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秦叔,饭菜就放在门口不用叫我,如果我三天没有吃饭你就进来吧。”
秦阳闻言嘴角微动似乎是
第一章 生不逢时的天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