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泛白。
指尖搭在了筋上,一跳一跳,无力感从脚底心窜到了这。
上半场龅耶的任意球还记忆犹新,他高高跃起,可惜皮球在他快落地时才飞了过来。
马格里努力跑,努力跑,不敢停下来,可最后还是躺在了这。
他想起了很多无关紧要的东西,比如说贴在柜门上的那张纸条:
马格里
1995.10.01
中后卫
那是最边边的地方,最破最烂,他想把柜子放到队长的身边。
又想起来学校的作业好像还没写完,海德沃德不光是球队的教练,为什么我写作业你也管?
作业本在哪呢?
球队的大巴车上?还是更衣室里?
安德鲁斯那球我要是还有力气,绝对绝对不放他过去!
咦?我想这干嘛?
……
马格里的脑子神游天外,可眼角的泪水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右手握成了拳头,一遍又一遍砸着膝盖,懊恼,自责,痛苦,还有彷徨。
电视里说在英国到处都是足球流氓,打架斗殴,砸车,拆座椅,球队输了球没他们不敢干的。
球员就是流氓们的杀父仇人,谩骂,问候祖宗三代,这嘴脸应该比老大发火的样子还要恐怖一百倍吧。
“马格里,站起来!”
声音很轻很沉,但他一点没爬起来的**。
“马格里,站起来!”
声音加重了语气,好像早晨起床时的闹钟。
声音看起来很恼火,一把拽住了马格里的胳膊,像拎小j一样提了起来。
第二十一章 马格里你是我们的希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