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屠龙者成为恶龙

他也有种旁观者清的感受。
    虽说他很想立即将方芷洛收下作为分身，但更想看看，以方芷洛人格，会如何对之后的事情做出抉择。
    夜风突然朝着方芷洛的方向一扔，古厄石面化作抛物线精准地落在方芷洛的身侧。
    “咯噔。”石制面具静静地在方芷洛的脚边躺着。
    方芷洛望着面具的瞳孔，仿佛心神都要被摄入其中，很想立即将这张面具给戴在脸上，但却被他抑制住。
    “你有两种选择。”夜风看着方芷洛，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丝期待，“从这里离开，我将抹除你所有记忆。或者戴上这副面具，永远受我操控，我将实现你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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