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用的棋子。
而她，或许不过是可有可无罢了。
顾墨琰的俊眉微微挑起，声音隐隐的透露出几分不悦，“你确定要这样和我说话？”
颜夕轻轻一笑，“我怎么敢呢？锦泰四处可能都布满了您的人，我的一举一动可都是在您的监控之下，我又能做什么？或者说，我又敢做什么呢？”
顾墨琰看着她，俊眉越皱越紧，“你在生我的气？”
“我可不敢。”颜夕笑了笑。
顾墨琰紧紧的盯着她的清眸，看着她嘴角泛起的微微笑意，心中不知为何会骤然滑过了一抹心疼的情绪。
有时候，这个女人笑起来的模样真的是比哭还难看。
但是，偏偏这样的笑容，却让他印象深刻。
顾墨琰的眸光顺着她的嘴角逐渐上移，慢慢落在了她那红肿的右脸上。
方才她一直隐藏着，所以他并没有看清楚。
如今正面相对，白皙的脸颊上那泛红的五指印在他的眼前显得是那么的清晰可见。
不仅如此，靠近她的下巴的地方还有着几处带血的划痕，很显然是对方的指甲所留下的。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物，竟然对于这样的伤口没有半分的触动。
不是说女人都是最爱惜自己的容貌的吗？
为什么这个女人能够这般的坦然无畏？
她的心中到底是积聚着什么样的恨意，竟能够让她做到如此地步？
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一点，他想要去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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