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苑雅摸不清顾墨琰的心思，而眼下又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便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根据帝皇目前的情势看来，稳扎稳打似乎比铤而走险更为可靠些。若是从公司利益出发的话，我觉得拒绝这个合作案可能会更好些。”
顾墨琰看着她，薄唇慢慢掠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哦？柳部长是真的从公司的角度来考量的吗？”
他的语气虽然平缓，但是话语中却隐隐的流露出来了一阵浓烈的压迫感。
柳苑雅的面色骤然一变，慌忙开口，“我是帝皇的一员，自然处处都为帝皇考虑。”
她放在身前的手不禁交叉在一起，越握越紧。
顾墨琰的薄唇轻轻勾起，忽而不紧不慢的出声道，“我记得我刚接管帝皇的时候，你似乎就已经在了。”
柳苑雅点了点头，“是的，顾总，我刚毕业就进入了帝皇，到现在已经将近十年了。”
“这么说，你也算是公司的老人了。”顾墨琰的声音不急不缓。
柳苑雅不自觉的微微一笑，“只是待的时间稍微长一些而已，与那些为帝皇奉献了一辈子的前辈相比，我还显得比较稚嫩。”
“柳部长谦虚了。”顾墨琰勾了勾唇，微微一顿后，声音便迅速变冷，“枉顾公司利益，欺上瞒下，你已经做得很‘出色’了。”
柳苑雅的面容倏地一白，神情僵硬了几秒，随即便不禁下意识的垂下了眼眸，“抱歉，顾总，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纵使她的心中已经慌乱一片，但是她好歹也在职场中摸爬滚打多年，自然不会一下子就乱了阵脚。
“不懂？”顾墨琰的唇角渐渐浮起一抹冷笑，“
第一百零四章 不该高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