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缴枪投降了,哭丧着脸的项苏让蹲在地上,两手紧紧的抱住膝盖,无助的在空调吹出的暖风中摇摆。
半个小时之后,一个手下跑过来,敲了敲门,告诉项大头领刘二回来了,蹲在地上的项苏让“嗯”了一声之后便继续一个人独自默默伤心。
“项苏让那小子怎么样了?”刘二毫无规矩的坐在椅子上,随手打了个响指,一个女子便走上前来为他按摩肩膀。
“项头领应该是入迷了,刚刚我去叫他的时候,头领他只是随便‘嗯’了一声,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一个短发男站在刘二面前说道。
“嗯,不错不错,看样子项苏让这小子在踏进成人的世界之后很是得意呢,今天晚上你们就别去打扰他了,憋了18年,他今天应该会一次爽个够吧,”刘二摸了摸下巴的胡子,满意的笑道。
“是,我现在就去通知其他人,今天不要去打扰项头领,”短发男子恭敬地离开了。
“好了,我可不能输给那个小子,他今天这么努力,那我要也加把劲了,”刘二大笑着走进卧室,一手搂住那名为他按摩肩膀的女子,一手“嘭”的把门关上。
然而,此时在力刘二等人10多公里外的第三基地市,数十万计的丧尸和上万的士兵都已经打出脑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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