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容人诋毁自己容貌?且哪怕不是诋毁,肯定亦是容不得的。”
“嗯!那与鸡鸣狗盗之徒交往呢?”
“哈哈哈哈……嗯,有关于此,与其说是‘其为了礼贤下士,不得不为’,倒不如说‘他本来就是鸡鸣狗盗之首’罢了!其实仔细想来,同样是帮孟尝君‘积善行义’之人,孟尝君独薄‘魏子’而厚‘冯谖’,便知田文为人之所思所行,便于‘鸡鸣狗盗之徒’无异。”
“所以?其实他根本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说到这里,凌耀庭用这及其凶冷的目光看着秦朗。
“哈哈!好人?坏人?你若说他是‘好人’,不过是错看了他罢了。可如果你认为他是‘坏人’,其实不过也只是小看了他罢了!说到底,这人不过是一个‘自私至极’的‘鸡鸣狗盗之徒罢了’!”
“难道这不算是坏人?”
“唉……但所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其实,诚如冯谖所言,‘生者必有死,物之必至也;富贵多士,贫贱寡友,事之固然也。君独不见夫趣市者乎?明旦,侧肩争门而入;日暮之后,过市朝者掉臂而不顾。非好朝而恶暮,所期物忘其中。今君失位,宾皆去,不足以怨士而徒绝宾之路。愿君遇如故。’所以说到底,人情至此,又岂能怪到哪一个具体的人头上?”说到这里,秦朗突然话锋更厉,同时带着几许倨傲的口气,继续说道:“所以,所以说到底,十足的好人与十足的坏人,其实都并不存在。然,这并不是说,就此便无善恶之分,‘君子’与‘小人’之分,自是十分明确的!所谓‘君子之所为者,乃天降之大任也,小人之所为者,唯己利是图耳。’说到底,不过是‘喻于义’还是
第55章 论义谈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