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志飞在沈念面前从来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父亲。
“爹爹,”沈念打断了上官志飞,“你知道嘛,当我知道你是我父亲的时候,你是我生身父亲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嘛。当我知道你和母亲当年是多么地相爱,你知道我是多么地喜悦嘛。我的爹爹,一直在暗中默默关注着我。”
“爹爹,”沈念抬起头看着上官志飞,“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从墙头摔下去,半途被一个男子捞起来。后来沈爹爹说是他的暗卫,其实我知道,那是你的人。”上官志飞记得那事,那次接到消息后他真的很想立刻去看看沈念,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只能把沈星召进宫询问情况。
“爹爹,你一直做的很好。要不是爹爹,我也不会这么地厉害。都是爹爹的原因嘛。”
“你啊。”上官志飞失笑,“总是有办法说服我。”
沈念吐了吐舌头。
“对了爹爹。”
“嗯?”
“炎哥哥是怎么说动你写圣旨的?”
“他没告诉你?”
“嗯。炎哥哥说下次再说。”
上官志飞表面笑着,心里咬牙切齿,那个臭小子,“没事,那下次让翎炎告诉你。”
“好吧。”随后沈念又和上官志飞说了这次出行的乐趣。把上官志飞逗得哈哈大笑,心里的不舍也冲淡了。
沈念给上官志飞买了一堆小玩意,最后以谢恩的原因,放在大箱子里送进宫。那天御书房就有上官志飞和高要。两个人把着箱子把东西一个一个看,一个一个玩。皇宫的人都说,那天的陛下心情很不错,只是不知道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