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很有名望的大才,学识渊博,在他手底下还出过几个进士呢。”
秦余道“这么说,宁秀才当上夫子的可能性又降低了?”
韩溪一脸鄙夷道“宁秀才?呵呵,还是让他老实在家写信抄书吧。”
秦余道“这可不行,我让他当夫子,也有自己的一份私心。”
接着把自己的想法和韩溪说了个大概,韩溪听后,了解道“难怪你那么喜爱黄白之物,原来如此,先前倒也听说秦兄你是靠寄居别人家,才有机会来这鹿山读书的,只是后面见你,没有一点卑微的样子,还以为那些不过是别人的讹传,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随后,韩溪再说道“如果是这样,那韩某愿意助秦兄一臂之力。”
秦余赶紧捂住他的嘴,说道“切莫把事情捅漏出去,如果被别人知道了,那宁秀才便更不可能在鹿山待下去了。”
韩溪点了点头,把秦余放在嘴上的手移开,问道“我该如何做才好呢?”
秦余道“一切听我的安排。”
韩溪担忧“那位吴先生,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秦余两手背着,摇了摇头道“我才不怕什么光头,嘿嘿,光头光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光头。”
“竖子,你给我住嘴!”
忽然,一颗圆滚滚的光头面带怒色地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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