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打过板子的秦余,要出口的话顿时停住,面红耳赤的,不知是因为爬阶梯太累,还是其他。
“夫子,你辛苦了。”秦余一边说,一边把他扶到大门边的石凳上。
方夫子这一回算是真后悔了,以后可不能再乱说大话,刚才从山底上来,到山顶,不知磨破多少层皮,展开手看了看,那白白的肉都已经渗出了血。
“夫子,这是云州白药。”
秦余从怀里把自己没用完的药膏拿出来,一面说,一面接过别人递来的水袋,帮方夫子用清水清理伤口,去除沙子后,并给涂上白药。
方夫子看他认真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又想起自己处处和他作对,还重重罚过他,并罚过他的那个相好,但人家却从不计较,还在自己受累时,扶了一把。
这难道就是孔老夫子所说的,君子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莫非老夫做错了?是老夫睚眦必报了吗?
“秦小子,我……”方夫子被感动了,欲说些话,却又难以启齿,张张嘴,呆呆看着眼前正低头涂药的蓝衣少年。
秦余抬起头,见夫子神色激动,眼睛里含着泪光,心想这臭老头该不会因为太疼所以哭了吧。
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他的手,两个人之所以这样,全是他自己作的。
秦余努力作出微笑,问道“夫子想要说什么?”
演技好差,方夫子心中了然,摇了摇头,也是投之以微笑“没什么,真是多谢了。”
“夫子,你还好?”这时候,众学子在夫子边上围成一圈,连山长陆墨林还有其他学院夫子都聚过来。
方夫子瞧着他们,强撑着说道“老夫,尚
第六十二章 这个鹿山有点gay(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