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走出个人来,他们抬着一个风流眼,嘿咻嘿咻地向秦余他们接近。
秦余不解其意,难道说这次比赛和踢球有关?
那裁判见秦余有所思,便解释道“如果单纯的比试谁的诗才高,那也太无趣了,不如一边踢球,一边比赛,那不更有意思吗?”
秦余无奈,人家是裁判,自然是怎么说怎么对,即使是场外的观众,也没有疑议。
那裁判见此,便继续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开始说说这次比赛的规则,两方要一边蹴鞠,一边对对子,对子从一个字开始,一次一下,两次两下,以此类推,不能多了,也不能少,如果踢不到,或者对不出,都算输。”
裁判说完,看了右手边的雁荡学子一眼,他知道这个学子非比寻常,是有名的对子行家,堪称雁荡第一对对子王。
又瞧了一眼左边的秦余,除了皮肤白以外,一无是处,是个文弱书生。
前面已经输了两局,这一局至关重要。
“所以两位可都听清,准备好了吗?”
裁判说毕,秦余和那雁荡学子同时点头。
不一会儿,比赛开始,裁判右边的雁荡学子率先发球。
只见他一边踢,一边说“家。”
球过了风流眼,秦余见到,顺势踢回去,“国。”
雁荡学子接住,再踢“三纲。”
“五常。”秦余两下踢完,又回去给他。
双方就这样,你攻我守,互不相让。
雁荡学子的球技高超,秦余在和他战了几个回合后,慢慢觉出味来。
学子的踢法刁钻,蹴鞠通过风流眼时的弧度也很古怪。
有
第八十三章 我想得第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