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我与韩刺史的师父八十岁寿诞,只是一时想不出好的对子来,所以想请二位给我们出个对联来,要记住,对联得新颖,不能随大流了。”
顾刺史说完,瞥一眼韩刺史。
韩刺史脸色铁青,祝寿的联自然好写,楹联发展到如今,不知有多少了,什么类别的都有。
可要写出有新意,又不随大流的恐怕要很难了。
他看着秦余二人,心里替他们紧张。
顾刺史借机又道“唉,难啊,我老师他现今都八十岁了,什么寿联没见过,想要脱颖而出,让恩师眼前一亮,怕是非常难找啊。”
韩刺史笑问道“难道连那位第一才子也不行吗?”
顾刺史争锋相对,“不是他不行,人家根本不愿意作。”
啧啧啧,韩刺史无话可说。
顾刺史看着迷茫的两个“才俊”,催促道“怎么样,如果不会就说出来,本官也不想太为难宁州的才子。”
他的话,带着浓厚的讽刺意味。
韩刺史听了很想走过去打他,就连一直默不作声的韩溪都有些丧气。
他看着眉头紧锁的秦余和宁成,替他们捏了把汗。
过了片刻,宁成率先说出自己想好的联。
顾刺史一听,呵呵一笑,他请身边的周先生品评。
周先生听后,笑了笑,“你的对联非常工整,也有一丝新意,不过要让那位八十岁的老寿星眼前一亮,恐怕还差一点火候。”
唉,宁成也低头叹气,刚刚的对联是他咀嚼好久,觉得最好的了,可却连大儒周先生的那一关都过不了。
顾刺史冷冷一笑,把眼睛扫到秦余身上,见
第一百二十章 住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