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已经被自己的脑补给吸引了去。
半天也回不过神来。
“师父,师父,你怎么啦?”
是白搭的声音将他那游离在脑壳外的神识给叫回来的。
身前,黑妞正伸出她那黑得跟那锅灰似的爪爪抓住他的那件孔雀外袍使劲晃着呐。
立马嫌弃地将提拉着的衣袖,将那只黑爪爪给拿开来。
心里暗叫不妙,这可是新做的袍子,被那黑爪爪摸过后,回头得叫小白给洗个十遍八遍的,不然自己不敢穿。
但脸上仍然堆着笑意。
“辛苦了,两位小徒弟。”
其实只是对白塔说的,那黑妞可以直接将她给忽略。
白塔伸出双手,朝着师父作了一个揖。
“不辛苦,师父辛苦了。”
这黑妞虽然黑了一些,吃得多了些,却也不傻。
了解这个大概正是白搭所说的礼貌用语,还是什么的,反正现学现用就对了。
也有模有样地伸出黑爪爪朝着师父作了一个揖。
元墨一头黑线,谁稀罕你那玩意儿,最好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就安逸了。
省得一看见你那黑样,心里头就堵得慌。
一挥手,最烦那些个虚礼了。
眼巴巴地等着他俩拿出烤鸭来孝敬他老人家。
等了半天,那两小屁孩却木有任何动作。
只是那烤鸭的香味却是越来越浓。
心里头的那个馋虫早就被勾搭出来了。
耐着性子,随着两小屁孩进了山门,身后还跟着那大黄。
狗鼻子是最灵的,估计是闻着味来
第24章 清炖鸳鸯(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