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子,一路向下。
靠,刚才还凉嗖嗖地寝殿之内,瞬间犹如腾了一团红莲业火似的,上升了无数个热度。
夜白一张脸将红色演绎得十分到位,粉红,桃红,羞涩之红,反正,各种红。
犹如火在烧似的,黑黢黢的夜里头,夜白被禁锢在一双长臂之中,动弹不得。没得法起来照镜子。
但她迷里迷糊地想,自己个这脸颊怕犹如暮色下来之时,天边那一团团红得耀眼的火烧云似的。
火在烧,火在烧,烧得人脑仁不清不楚的,尤其需要一盆水来浇灭那火。
这火怕不是一般的水能浇灭,天河之水估计也不得行。
偏偏这脑仁不听使唤,偏偏还要如飞蛾扑火似的,往那火源之地猛扑。
不管它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拉不回去,烧死也值了,烧不死也算万幸。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歌管楼亭声细细,满庭落花夜沉沉。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不晓得是哪位仙人说的话,春宵一刻值千金,真是字字箴言。
简直曼妙得很,不可用语言来描述。
夜白活了一万两千多年,听大宽姑姑讲那凡界情啊爱的故事之中,这洞房花烛夜之事,必是这大戏之中挑大梁的,是精髓所在。
天山一众小仙子们皆听得津津有味,姑姑每每讲到紧要之处,说那红烛燃得辉煌娇艳之时,男角与女角一同钻了被窝,之后又要咋个样?
姑姑吱吱唔唔半天,三言两语着急忙慌就搪塞了过去。
令一众小仙子怅然若失。
后来,夜白也相当理解大宽
第349章 大婚日新郎易人(3/4)